其事地给齐嘉瑶行了礼,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。
不知道的,只以为她勤政殿大宫女行事周全,只有阿娇自己知道。
这大抵是最后一次了。
路过沈茸身边时,她的脚步未停,只有错身的瞬间,两人肩膀几乎挨在一起,转瞬即逝。
帝王震怒的身影逐渐远去,
齐嘉瑶依旧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的父亲,眸中逐渐浸润了些水意。
却因她不愿在众人面前丢下自己的脸面,几个呼吸间,又被她强压了回去。
她身后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,侍卫们早就跟着帝王撤了,朝臣三三两两对视过后,也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连那几个看热闹的人都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溜走。
没有人帮她。
齐嘉瑶忽然觉得浑身发冷。
今日,是那个贱人顺势而为,还是陛下特意为她做的局。
她无心分辩。
好冷啊。
她以为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郎君,到头来,她不过是他随时可以抛弃的物件。
满旿跟吴昶适时在门口止步,一直埋头跟着他们的沈茸站在门口想进又进不去。
走又不想走。
只能站在一边跟吴昶大眼瞪小眼。
一副死都要等到他姐姐出来的姿态。
两人回到御帐,帘子在身后落下,将所有的目光和声音都隔绝在外。
阿娇站在门口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唇角以肉眼可见的弧度上扬。
帝王环臂靠在一边:“开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