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踩了上去。
男人痛苦地喘息了一声,却没有躲,修长脖颈下的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,浑身的肌肉都一瞬间绷紧。
小麦色的皮肤上缓缓沁出汗珠,女生嫌弃地移开了脚,细声细气地说道:“脏死了!要不是因为那件事,我怎么可能嫁给你!讨厌死了!”
“你就跪在这里,不许遮住这个丑东西,不然你今晚就不要上床睡觉了!”
视频就此结束。
苏软愣愣地看着录像机,人都要傻了。
屠夫和他妻子玩这么花的吗?
那她怎么办啊?
也要这样吗?
……
就在她纠结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。
苏软赶忙走出去,就看到屠夫正拿着斧子在攻击罗德尼他们。
“都快停下!”
随着发颤的细软声音响起,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,担心地看向苏软。
苏软怕罗德尼他们说露馅,就让屠夫先回房间,可是屠夫护在她身前,眼神谨慎地看着入侵者,怎么也不肯回去。
她骨架子小得要命,屠夫一只手就能提起来,苏软只好学着录像机里的视频那样,生气地说道:“坏狗,你再这样不听话,今晚我就不让你和我一起睡觉了!”
男人的身体一僵,但还是不甘地回到了屋子里。
莱斯特皱着眉头,冷着眼说道:“他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?”
哈里斯也疑惑地看着她,苏软不好直接解释,只好含糊地说:“先不要管这些了嘛,你们快帮我看一看,这个是什么啊?”
她摊开白嫩的掌心,露出来从屠夫卧室里找到了的药瓶。
哈里斯家里有关于制药的产业,他拿过药瓶,带有雀斑的脸冷着,凝重地说道:“这个药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被政府统一淘汰了。”
“这个药有严重的致幻副作用,白天的时候一切正常,但是晚上的时候却会突然发疯,产生幻觉。在疗养院的一个男人吃了这个药发疯砍死了所有的医生和护士以后,就再也没有公司敢生产这个药了。”
“苏软,你这是从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