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。
那动作极快,恍若弹指。每次弹指之后,杨天骄便仿若无事般继续前行,而原处除了空气似有微不可察的涟漪荡开,再无任何异状。
“黑色石钉……”季仓心下凛然,忆起方才擦肩时杨天骄左手弹出的那些刻满扭曲纹路的黑石。
看来,他不仅于明处布设,更在这些更隐蔽、更深层的位置,埋下了暗桩!
季仓耐心尾随,默记下杨天骄停留过的七八处方位。
这些点位看似散乱,然若以某种阵道的视角观之……隐隐透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规律感,似将西南城区某片不小的范围悄然覆盖。
一个多时辰后,杨天骄终是停下了这般“游荡”,身形一闪,没入一条墨黑的小巷,气息迅速远去,很快自季仓的感知中消失,显是已离了这片区域。
季仓并未立时行动。
他在原处潜伏了足有一炷香光景,确证杨天骄未曾去而复返,亦无其他可疑之人现身,这才如鬼魅般掠向记忆中的首处方位——一处靠近贫民区边缘、早已干涸的废弃古井旁。
古井四周荒草蔓生,青石板缝隙里积满污垢。
季仓蹲身,神识如最纤敏的探针,辅以九幽草的独到感知,一寸寸扫过地面。
没有?地面之下三尺,除却泥土碎石,并无异物。
季仓眉峰微蹙,却未放弃。
他回想着杨天骄当时那极其细微的动作角度与力道,将神识凝向古井内侧井壁与地面相接的一处凹陷。
这一回,他感知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