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才是这世上最风光的事;可到了今日他才明白,能这样安安稳稳地,为身边的人写尽一辈子的寻常,才是这世上最难得、也最幸福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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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年后,那张写着“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”的纸,早已被岁月,磨得发黄、发脆。可苏挽,依旧把它,珍藏了一辈子。
她常说,江砚这一生,写过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字,可她最喜欢的,还是这一行最寻常的小字。因为这一行字里,没有那定乾坤的千钧之力,只有一个男人,对一个女人,最朴素、也最长久的深情。
那一支笔,曾为这天下,写下过最壮阔的篇章。可到了最后,它写下的最珍贵的一笔,却是这样一句,寻常人家、白首相守的、温柔的情话。
从定乾坤的惊天之作,到白首约的寻常情话,那一支笔,也和握着它的人一样,历尽了千帆,最终,归于了平淡。这,或许就是那一支笔,一生之中,落下的、最温暖的一笔了。
也是江砚这一生,除了那定乾坤的一笔之外,落下的、最不后悔的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