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”。
那时,她以为,那不过是江砚安慰她的一句空话。
可如今,她才明白——那声“等我”,或许正是江砚在油尽灯枯的最后一刻,为自己留下的那唯一的一丝想活着、想回来的念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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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……”苏挽俯下身,将脸贴在江砚冰凉的耳边,一字一句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。你说过,要等我。”
“如今,卫崇伏法了,乱世快定了。你护住的这满城、这天下的人,都好好地活着。”
“他们都在盼着你回来。我,也在等你。”
“所以,你一定要抓住那反哺的力量,抓住那声‘等我’……你一定要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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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帐外,天色微亮。
江砚那微弱如游丝的气息,在那萦绕周身的众生心愿的反哺下,那风中残烛般的微光,虽依旧微弱,却奇迹般地又多坚持了一夜,未曾熄灭。
生机,虽然渺茫。
可它,终究在这众生的心愿、这不灭的笔意、和苏挽那声不肯认命的“等我”里——
一点一点,悄然埋下了。
那通向江砚能否活转的答案,还藏在往后那漫长的守候里,藏在那即将到来的卷六《定乾坤·归》、那一个又一个静待微光渐亮的日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