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我都平平安安地回来了,还能有什么事情能难住我?你别担心,晚上你也记得早些回去,注意安全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方慕荷只好点了点头。
方若宁回到沈家,径直穿过院子,朝着书房去,没有敲门,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书房里,沈富贵正站在书桌前,低头看着一张地志图,手里拿着一支笔,正在上面画着什么。
突然被推开的房门,沈富贵吓一跳,看到方若宁,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过来揽住她的腰:“阿宁来了,可是想为夫了?”
方若宁没有回答他的话,双手捧着他的脸,仔细地看着他。
不过三日,他就憔悴了好多。
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方若宁盯着他的眼睛问。
沈富贵将她带到书桌旁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然后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,轻轻蹭了蹭,声音闷闷地说道:“没事,我现在不是成亲了,正跟爹学着接手家里的生意呢,所以最近会有些忙。可是阿宁在家里无聊了?都怪我,这几天都没好好陪你。回头我抽空,带你去四处转转好不好?”
“爹呢?”方若宁环顾了书房一圈。
“爹去忙其他的事了。”沈富贵勉强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是么?”方若宁微微挑眉,从他怀里起身,往前走了两步,鼻尖轻轻动了动,提出了一个犀利到让沈富贵无从遁形的反问:“屋里怎么有药味儿,谁受伤了?”
沈富贵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,连忙说道:“是……是爹,他年纪大了,早上在院子里走路不小心滑了一下,磕到了胳膊,所以擦了点药膏。”
他本来想说是自己受伤的,可转念一想,阿宁肯定会逼着他脱衣服检查,只能把事情推到爹身上了。
“是么?”方若宁再次重复了这两个字。
她微微仰起头:“这药可不是磕碰伤用的。金疮药里加了乳香和没药,是用来止血生肌、治疗刀枪剑伤的。沈富贵,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沈富贵这才反应过来,他家娘子可是医术高超的大夫。这点小伎俩在她面前,简直就是班门弄斧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眉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拉过方若宁的手,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自己则蹲在她面前,低声说道:“好吧,我不瞒你了。爹确实是受了点小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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