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不打紧的,已经用过药了,也确实出了点小事。”
他顿了顿,整理了一下思绪,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她娓娓道来。
沈父有个相交多年的生意好友,姓王,是做药材生意的。
前段时间,王掌柜购准备了一大批药材,说是要送到一个地方急用的。因为这批药材数量巨大,而且事关重大,王掌柜不放心别人押送,就想请沈父亲自跑一趟。
沈父念及多年的交情,便答应了。
他特意挑了十几个好手,亲自押着货队出发了。
谁知道出发一日,在路上遇到从树林里冲出来一群蒙面黑衣人,二话不说就对着货队砍杀过来。
那群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,出手狠辣,不是普通的盗贼。
沈家的护院虽然也有些本事,但终究寡不敌众,没一会儿就倒下了一大半。
沈父为了保护药材,也被一个黑衣人砍中了胳膊,侥幸捡回一条命。
可王掌柜就没那么幸运了,他被一个黑衣人一刀刺穿了胸口,当场就没了气。
那群黑衣人抢走了所有的药材,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“这两日我们就是在忙这件事情。”沈富贵的声音低沉:“爹带着暂管县衙的县丞去那黑松林附近勘察现场,四处缉拿那群强盗了。我则是四处奔走,联系各个药材商,筹备另一份新的药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