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三丈远,怎么这会儿声音软成这样了?
他正听得津津有味,殿里的两人察觉了门外的活物气息。
方若宁指尖捻起一块石头,朝着廊柱的方向掷了出去。
几乎是同一瞬,沈富贵抄起身侧小几上的茶杯,紧随其后甩了出去。
“咻——”
两道劲风几乎是擦着江寻的头皮过去的,他吓得魂飞魄散,抱着脑袋就地一滚,堪堪躲开。
石头砸在廊柱上,茶杯撞在墙上,离他的脑壳就差了那么一寸。
江寻连滚带爬地窜出去老远,抱着脑袋,嘴里还嚷嚷着:“哎呀!你们也太小气了!我就偷听两句,又不扒门缝偷看,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!差点给我脑袋开瓢了!”
殿内的气氛,被这一下搅得添了几分羞赧。
两人本来都是第一次,先前还凭着本能沉溺,被外人打扰了,这会儿都臊得不行。
方若宁伸手就去推身上的人:“你好烦!”
沈富贵也臊得慌,把脸埋在她温热的颈窝里,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哄:“不怪阿宁,都怪我……”
起初两人都生涩得很,沈富贵捧着她,手都在抖,半天找不着窍门,急得满头是汗。
还是方若宁又气又无奈,咬着牙扶了他一把。
等熟悉了,沈富贵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平日里的温和克制尽数散去,只剩下翻涌的爱意,力道收都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