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方若宁被他这直白又带着暗示的话,说得耳根都红了,那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,惹得她心里也痒痒的,浑身都不自在。
她伸手推了他一把,又气又笑地骂道:“你滚!”
沈富贵早就等不及了。
他才不管,低头又吻了上去,这一次,比刚才更用力,更认真,吻得又深又沉,把她所有的推拒,都融化在了这个失而复得的吻里。
“沈富贵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纱帐垂落的寝殿里,烛火轻轻摇曳,暖光透过半透明的鲛绡,晕开一片模糊的影。
沈富贵僵住身子,原本扣着她腰肢的手松了松,他俯身,滚烫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眼尾,小心翼翼地哄着:“阿宁,我轻点……是我不好。”
殿外的青石长廊上,来安的脚步停下。
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安神汤药。
先前方若宁给百官们把脉看诊,累狠了,他想来看看她,刚走到殿门口,殿门里传出来的声音,就钻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他站在原地,不用刻意凑近偷听,殿里的动静就顺着门缝飘了出来。
除了两人的对话,还有方若宁那压抑不住的、微微的喘气声,软乎乎的,和他印象里那个杀伐决断的姑娘,判若两人。
来安喉结极慢地滚了一下,唇边溢出一声极低的笑,听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有自嘲,有怅然,还有一丝不得不认命的释然。
是啊,他们本就是明媒正娶的夫妻,拜过天地,入过洞房,生死都一道闯过来了。
如今沈富贵平安归来,小别胜新婚,本就该是这样的。
他垂着眼,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,门檐上的铜铃被风拂过,发出细碎的轻响,却盖不住里面的温软动静。
他没再停留,转身悄无声息地沿着长廊走远,手里那碗安神汤,早已凉透了。
他走了,廊柱后面却还蹲着一个人。
江寻缩在柱子的阴影里,后背贴着木柱,眼睛瞪得溜圆,耳朵竖得快要飞起来。
他长这么大,也就只在大半夜巡夜的时候,撞见过后花园里偷偷搂搂抱抱、亲个嘴都慌慌张张的护卫和丫鬟,这种阵仗,他是头一回撞见。
只觉得新鲜得不行,心里还嘀嘀咕咕,没想到沈公子看着温温柔柔,私底下竟这么能折腾?
还有方姑娘,一拳能把他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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