槛,方若宁却忽然顿住脚步,回头看向门楣上那块“栖宁殿”的匾额。
只一眼,恶心感便翻涌上来,不管这三个字是宁风的宁,还是她方若宁的宁,都只让她觉得肮脏。
她手腕翻转,轰然一声巨响,匾额直接被劈成两半,砸在地上,扬起一阵尘土。
再转身时,她眼里只剩下杀伐。
宫道上到处都是乱窜的宫人、厮杀的兵卒,两人提着刀,见着宁风的私兵便杀,血花四溅。
另一边,思宁殿内。
宁风坐在案几后,指尖捏着一枚羊脂玉扳指,指节泛白。
殿内静得可怕,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,他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,心底的焦躁早已翻涌成了恐慌。
殿门突然被撞开,一个浑身是血的护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胸口插着半把断刀,嘴里不断涌着血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:“王上!王后杀来了!她带着人杀过来了!”
说完,那人一头栽倒在地,死了。
宁风猛地站起身,动作太急,带翻了身后的案几,酒盏玉器摔了一地,碎得四分五裂。
他踉跄了一步,扶住旁边的柱子才站稳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方若宁来了。
她来了,就意味着沈富贵没事了。
怎么可能?
他都没有配出来的解药,她到底是怎么把人治好的!
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沈富贵这个唯一的软肋没了,方若宁此来,必然是抱着必杀之心,要取他的性命。
“夜朔!”宁风咬着牙低吼一声,扯掉了身上碍事的大红喜服外袍,二人离开了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