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嘀咕:这方姑娘的夫君生得倒是俊俏,虽说比不上宁风那个畜生那张蛊惑人心的皮囊,可眉眼周正,一身正气,瞧着就比那阴沟里的东西舒服百倍。
沈富贵的目光在江寻身上只停留了一瞬,便落回了方若宁身上。
他不认识江寻,他只想到,为了把他从宁风手里救出来,他的阿宁,定然是吃了不少的苦。
他指尖悄悄收紧,另一只手轻轻蹭了蹭她沾了些许灰尘的脸颊,很是心疼与愧疚:“阿宁,是我对不住你,让你千里迢迢来寻我,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。”
“先不说这个。”方若宁按住他的手,打断了他未尽的话,她回头看向江寻:“现在外面情况如何了?”
江寻也立刻收了散漫的神色:“七少君已经带着人杀进宫里来了,正一路清剿宁风的私兵往这边赶。还有边境传来的急信,北璃军已经全线压境,也打过来了。只是今日你们大婚,满朝文武百官都被宁风扣在了宫里,这一点,是眼下最大的麻烦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些人,全都是被宁风用毒药控制的。就算他们自己没服毒,家眷老小也全都被宁风喂了药,捏在手里当人质。今晚这场宫变,他们怕是为了自己的命,为了全家老小的性命,铁了心也会站在宁风那边。”
满朝文武,是维系一朝国祚的根。
没了他们,这天下也只会瞬间分崩离析,乱成一锅粥,和国库被掏空、无粮无饷的绝境没什么两样。
这些人,现在还一个都不能死,起码在稳住局面之前,不能出差错。
方若宁眉头微蹙,侧过头,凑到江寻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,让他先带人去护住百官家眷,先断了宁风拿捏百官的筹码,解毒的事情交给她,这些话他要想办法先带给百官。
江寻听完点了点头,提刀走了。
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方若宁转过身,重新握紧沈富贵的手,指尖与他牢牢相扣:“走吧。我们现在去报仇。”
沈富贵点头,眼底翻涌的戾气与她如出一辙。
两人从地上横七竖八的护卫尸体旁,各自捡了一把还沾着血的刀。
抬手间,沈富贵挥刀横劈,殿内柱子上挂着的大红喜绸应声而断,簌簌落在地上,沾了满地的血污,像一场被彻底撕碎的牢笼。
两人并肩踏出栖宁殿的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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