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,“我给你赔罪。”
孟芜低着头,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怎么赔罪?”她问。
“你说。”金阙毫不迟疑。
孟芜又看他,发现这人是认真的。
她心情才好了些。
“我先想想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
梅老夫人在前面和孟母说着话,也注意着后面的动静。
见两人沟通还算顺利,心里才算松了口气。
这件婚事,金阙堪称雷厉风行,家里都是等孟家接了圣旨后才知道。
梅老夫人知道后就骂了金阙一顿。
若想娶人家,合该请了媒人,再三说和,叫人家知道自家的诚意才行。他倒好,直接请了圣旨,几乎威逼一样。
这谁家能接受。
梅老夫人那叫一个发愁,就担心儿媳妇还没娶回来,就和儿子生了嫌隙。
可金阙那心那脑子,就跟寒冰做的一样,你说他他听着,但纹丝不为所动。
梅老夫人瞧的清楚,他一点都不后悔请了圣旨定下婚约的事情。
直叫她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是多担心媳妇娶不回来?
不过好在没把脑子都给冻住了,好歹知道讨好人。
梅老夫人心底松了口气。
金阙身体的事,几乎是她和婆母的心病,这些年都看不到指望,她都要放弃了,没想到这个节骨眼,峰回路转,竟然遇到了孟芜。
想起昨天赐婚的事情后,外面那些人嚼的舌根,她心里冷哼。
只要能把孟芜娶回去,别说只是和离,就算她孩子都有了,她也能把她好好的供着,连孩子她一起养!
这些人知道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