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看她。
“他啊,就是不会说话。”梅老夫人看了眼自家木头,不,冰块一样的儿子,努力给他说着好话,说,“但是他听话,你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只管告诉他就是。他肯定听。”
“是。”孟芜能说什么,只是没忍住又看一眼金阙。
听话?
“你说,我说的是不是?”梅老夫人看了眼金阙。
金阙沉沉嗯了一声。
“有什么你只管告诉我。”他开口,这句话明显是对孟芜说的。
孟芜脸热的不行,却还是抬头看向他,又收回眼,欲说还羞。
“多谢伯母,我知道了。”她对梅老夫人说,心知是这位老夫人担心她忐忑,所以才说了这些。
金阙冰雕一样,往那儿一坐,目光表情都没怎么动过,但看到孟芜的目光后,却微的顿了一下。
他忽然感觉到了那天功法在她体内运转时,感受到的热意。
可他身体内分明依旧是冷的。
金阙忍不住盯着孟芜看。
这一眼让屋里的人都看见,孟母的表情有些微妙,不悦有,松了一口气也有。
前者因为太过孟浪,不合礼数,至于后者——
金阙对自家阿芜有情,总比无情好。
梅老夫人深觉自家儿子丢人,轻轻咳了一声。
不管用,她又咳了两声。
金阙才总算收到提醒,收回了眼睛。
闲话一二,终究要走,梅老夫人开口告辞。
孟母立即带着孟芜要送。
一行人出了门,二老默契的在前面说话,将两个年轻人留在后面。
金阙走在孟芜身侧,手从拢着的大氅中伸出,拿着一直木匣,窄而细长,装的约莫是毛笔或者发钗一类的东西。
“送你。”他对孟芜说。
孟芜稍稍迟疑了一会儿,看金阙递着东西的手坚持,不想叫人看见,只好收下。
“是什么?”她问。
“发钗。”她问了,金阙就说了。
孟芜收下,又问,“为什么要送我发钗。”
“想送。”顿了顿金阙又说,“昨天惹你生气,给你赔罪。”
还知道她生气了。
不过也是,他只是我行我素,又不是傻。
孟芜低头走路,不说话。
金阙看她,走出几步,又问,“还生气?”
当然了。
孟芜看他一眼,好好的婚从天降,谁会高兴。
“别气。”金阙实在不知道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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