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“见令如见君。”韩秋掏出皇令打断他,声音平平的,“你是几品?”
赵维庸瞪大眼睛,看着他手中的玩意,忍不住揉了揉眼。
等等,这是什么?
难道说.....
何敬之缓缓站起来,老脸上挂着一种历经风浪的镇定,“小友,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?老夫虽然致仕,但在扬州经营二十年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韩秋点头,“所以我今天来,带了足够的证据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那叠文书,往桌上一推。
“何大人,这是您儿子亲口说的话,已经有了文字记录,按了手印。还有盐运衙门近三年的底册副本,以及赈灾粮仓的出入账对比。每一笔,都有来源。”
何绍文站在角落里,视线落在那叠文书上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.....
“叶.....叶青舟?”
他的声音出来的时候,已经有点抖了。
“你就是叶青舟?”
韩秋转头看他,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何绍文倒退了一步,小腿碰到凳子,一屁股坐了下去,那杯子直接摔在地上,碎了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......”
他捂住脑袋,喃喃着,把那天在鹤鸣楼里说过的话一句一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他把家底全交代出去了。
对着一个钦差。
“爹……”他抬头,声音已经变了,“我……当时不知道他是韩秋,我以为他是来做买卖的,我……”
何敬之看着自己儿子,心中顿感不妙。
这小子不会说来什么不该说的话,让对方抓到把柄吧!
“你....你说了什么......”
“我说了很多......”何绍文声音发颤,“那天在鹤鸣楼,喝了酒,我把你的事....全告诉他了......”
何敬之身子一晃,旁边幕僚赶紧扶住。
他猛地扭头看韩秋,那张老脸上,震惊和愤怒混在一起,最后化成一种近乎茫然的表情。
“......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证据是您儿子给的。”韩秋回了这么一句。
然后他抬起手,冲后面的兵卒点了下头。
“把人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