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秋挑了下眉,还是恭敬道:“裴老先生请讲。”
裴敬堂直起身子,声音提高了几分,让在场众人都能听到。
“方才那首歌行,写的是景、是情、是人心。”
“但叶公子的四首绝句中,解义环节更令老朽击节......先正己后正人、治民先治官!诗家之言中却含治世之论.....”
他看着韩秋,话里有话。
“老朽想问叶公子.......有道是诗以言志,赋以铺陈。公子可否再以赋体,写一篇太湖秋夜之赋?将公子所思所想,尽数铺开?!”
赋?
场下又是一阵骚动。
诗和赋不同。
诗讲究精炼,赋要求铺排。
赋比诗更吃功夫,要写对偶骈句,引经据典,还得有气势有思想有文采。
这相当于让一个刚刚跑完百米冲刺的人,再跑一个万米长跑。
韩秋看着裴敬堂,嘴角一阵抽搐。
诗赋,写完诗,还要写赋,真把自己当牛马了啊!
写诗自己倒是能找到一堆模版,写赋他脑子里除了滕王阁序,也没有其他的了。
就算是纯的文抄公,也不见得能把完整滕王阁序背下来,而且还要替换成这个时代的文字。
不过,看着老人家的脸上带着真诚的期待。
这不像是刁难,更像是......一个老文人遇到了好苗子,忍不住想再多看两眼。
而且身后还有三位江南文坛中名声显赫的老前辈。
若能得他们支持,后面暴露身份,坦明目的也算是有个护身符。
自己可不想像陈大人一样被强制病死。
韩秋犹豫了一瞬,反正是装逼的机会,再试试又如何?
“裴老先生既然开了口,晚辈岂敢推辞,不过我需斟酌片刻!”
“写赋这方面,并非我之强项!”
“哈哈哈.....”裴敬堂听后大喜,连忙道:“叶公子勿虑,老朽自知诗赋难写,更何况公子已经为太湖创作出足以名扬万里的歌行之文!”
韩秋坐回几案前,重新铺纸。
他没有立刻提笔,而是闭上眼,坐了大约三十息左右。
看样子也只能仿照滕王阁序试试了,而且还要契合这个架空时代的典故。
不能随便拿穿越前的历史生搬硬套。
好在,自从穿越过来后,他平日里就有恶补这个时代历史,不至于满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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