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诌。
他睁开眼,提笔。
这一回比写长诗更快。
笔走龙蛇,墨迹在纸面上摊开,一句接一句,没有停顿。
整张纸很快写满了,他又抽了一张继续。
一炷香都没烧完,韩秋搁笔站起来,把两张纸对齐,递了上去。
“晚辈献丑!”
白须老者接过来,扫了一眼纸面上密密麻麻的骈对。
他的手抖了一下,有点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。
啊?这.....这不对吧!
怎么感觉比写长诗还要快呢?
不过,在看完首段后他就沉默了,双手下意识一抖。
一旁的老翰林见其不说话,便自顾自起身走上前,把诗赋抢了过来,直接开口诵读:
“时维景隆三年,孟秋既望。映湖之会,群英毕至。太湖万顷如镜,秋月一轮当空。”
“盖闻太湖之胜,名冠江南。东连三吴而接繁华,西通荆溪而达幽胜。南望越中山色,北眺金陵烟光。水天浩荡,鸥鹭翔于碧空之外。烟波渺渺,渔舟泛于清风之间。”
念到这里,场下已经有人张大了嘴。
对偶工整,气势恢宏,这开篇就把太湖的格局撑满了。
老翰林倒吸一口凉气,眨巴几下眼睛,继续道:
“当此天高气清之候,桂花飘香之秋。芦荻两岸铺如素雪,渔火千家缀若寒星。
水光与天色并举,秋声共渔歌齐发。凭阁而望,四野空明;临湖以思,百感交集。”
“夫秋者,天地之节也。春生夏长,物之盛也;秋收冬藏,岁之竟也。
世人见秋而悲,感衰草而叹,此常情也。然知秋之深者,见其清,见其正,见其刚。
霜降而后松柏独青,风急而后鸿鹄高举。秋之所去者,浮华也;秋之所存者,本真也。”
老翰林的呼吸加重许多,双手不自觉发抖。
“推之为政,亦犹是矣。吏之为吏,犹树之有根。根正则枝茂,根坏则叶枯。
太湖之成其大者,以其不拒细流也;秋月之全其明者,以其不择所照也。
故善治者效水之德,利万物而不居其功;善教者效月之明,照天下而不矜其能。”
陆景明端着茶杯到嘴边,悬停许久都未曾落下。
差一点就想摔杯子。
尼玛!开玩笑的吧,这.....这是写赋,还是写论?
这特么将不擅长写赋?
“且夫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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