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!”宋南奕额头已见细汗。
因为他也是最近才浅读的《盐铁论》,韩秋说的东西,说实话.....有点超乎他的学习理解范畴。
换而言之,他拿根本不太熟悉的东西去堵韩秋一窍不通。
实则.....韩秋懂得比他多多了!
“是我歪解,还是宋公子你只读死书?”韩秋冷笑一声,环视全场,“‘经世致用’,若只知空谈仁义,而不知国之大计、财税根本、边防之重,那便不是‘致用’,而是‘误国’!
宋公子连一场千年前的国策辩论都看不清本质,却在此大谈当朝经济,岂不可笑?!”
话音落下,满堂死寂。
之前还对宋南奕赞不绝口的众人,此刻个个目瞪口呆,再看向韩秋时,眼神已然全变。
卧槽....好像有道理啊.....
阁楼上,李楚宁的小嘴张成了“O”形。
“六哥.....”她喃喃道,“你这个朋友……貌似发力了.....他不是呆瓜啊!”
李琰‘啪’地一声合上折扇,眼中精光四射,低声笑道:“废话,他要是呆瓜.....你哥我闲的来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