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政结合得如此紧密,足见其‘经世致用’之功!”
周围的赞誉声此起彼伏,宋南奕脸上洋溢着自信。
阁楼之上,七皇女李楚宁看得昏昏欲睡,嘟囔道:“六哥,这就完了?那姓宋的好像很厉害,你那朋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李琰却摇着折扇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:“别急,好戏……应该还在后面!”
就在宋南奕意气风发,说到兴起,正准备做最后陈词总结之时。
“宋公子,”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打断了他,“恕在下愚钝,听了公子半天高论,只听出了四个字——纸上谈兵。”
全场倏然一静。
只见韩秋缓缓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地看着脸色瞬间僵硬的宋南奕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宋南奕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韩秋淡然道:“我说,宋公子引《复古篇》之言,却忘了《盐铁论》之根本,乃是一场关于‘利’与‘义’的国策大辩。
你只谈文学贤良之‘义’,却刻意回避桑弘羊等人所持‘利’之一端,并将其与富民强国之策混为一谈,岂非断章取义,刻意误导?”
宋南奕脸色一变,强辩道:“我谈的是儒家‘经世’之道,自然以‘义’为先,何错之有?”
“错在不切实际!”韩秋声音陡然凌厉,“宋公子可知,汉帝行盐铁官营之策,其背景是北击蛮流,军费浩繁,国库空虚!
桑弘羊之策,核心是以国家之力,掌控经济命脉,以商贾之利充实国库,用以支撑军国大事!
此乃‘利’,却是救国之‘利’!
而你口中的贤良文学,主张‘与民休息’,‘罢黜官营’,听似仁义,实则若在当时行之,蛮流叩关,拿什么去抵挡?
用诸位的仁义道德去感化蛮流铁骑吗?”
“这……”宋南奕一时语塞。
韩秋轻哼一声,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,上前一步继续道:“你方才高论,言必称富民,却不知《盐铁论》中,桑弘羊所言‘民不益赋而天下用饶’,其法正是通过官营调配物资,平抑物价,打击豪强囤积居奇,这难道不是在富民?
反倒是那些贤良文学所代表的地方豪强,希望废除官营,好让他们继续垄断市场,鱼肉百姓,那才是真正的与民争利!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强词夺理!歪解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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