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屠户!”
“张屠户?”韩秋愣了下,“这张屠户不是住在村南头,他好端端怎么会来东头!”
面对韩秋的疑问,王松解释道:“张屠户欠了钱家三十文钱,这不是来还钱的嘛!结果刚到钱家大院就看到倒地不起的父子俩,这才发现死人了,要不然等人发现没准就得明早了呢!”
韩秋听后微微点头:“那张屠户现在人呢!”
“嗐.....人被吓着了,现在还没有缓过来。要不我现在把他叫来,问问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算了,既然被吓到,那就先让他缓缓吧!”韩秋摆摆手。
就在他准备继续探查现场,去屋内瞧瞧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官差的呵斥由远及近。
“县衙办案,闲杂人等速速回避!”
来者正是永昌县衙的捕快和仵作。
听到动静,王松惊疑地转过头,略显紧张和惊讶道:“县衙这边的人怎么来的这么快?”
永昌县到清水村,就算是骑马也得小半炷香时间。
这帮差吏办点事,向来拖沓,没想到发生个命案会来得如此迅速。
这样也好,早点把麻烦解决,也不影响生计!
为首的捕头姓‘赵’,不知道和县衙的那位赵典史有没有关系。
不过看其面目,倒像是个阴鸷角色。
王松上前与之交涉,简单说明具体情况。
赵捕头便二话不说,命令仵作和手下人去周边搜索,尤其是查看水缸的情况。
果不其然,仵作用银针探明,钱家父子二人体内都中了剧毒。
目前是什么毒还不清楚,估计也得是鹤顶红那种发毒迅速的毒药,否则做不到这么快的暴毙。
很快水缸那边的结果也出来了,同样是有毒的。
那么案情就很明朗,定然是水缸内的水被人动了手脚。
说着说着,赵捕头的目光就有些不对劲了,最后竟直接落到了韩秋身上。
韩秋眯着眼睛,始终一言不发,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。
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即视感,恐怕这就是奔着自己来的。
“韩铁卫.....”赵捕头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,“真巧啊,死者钱氏父子死于中毒,听里正说这缸里的水是你昨日和今早发给他们家的?”
韩秋脸色如常,平静道:“是,村东头这十二户人家,水是由我单独分配的。里正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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