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驾车从邻村古井拉回,沿途未离视线,分发时亦是众目睽睽之下!”
“是么....”赵捕头突然冷笑一声,对仵作使了个眼色。
仵作上前拿出发黑的银针,呈递到二人面前。
赵捕头用手指着银针,语气凌厉不少:“昨日水缸运抵钱家,经由你手分发之后,可曾确保无人接近此缸?
如今死者口鼻流血,症状正是饮下剧毒之兆。水是在你发给他们之后有毒,你又作何解释呢?来人...!”
说着,他就要招呼身后之人,几名捕快立刻上前,围住了韩秋。
好好好,还真是奔着自己来的。
韩秋心中一沉。
前些日子刚去永昌县敲打了一下县衙的人,这怎么还有人敢明目张胆地针对自己!
难道不知道自己和严大人的关系?
此时。作为里正的王松有点看不懂了,连忙站出解释道:“赵捕头,您这话草民怎么没有听明白呢?”
“我们只是把水分发下去,水缸在钱家大院中,有没有人动手脚,我们又能如何知晓!
韩秋与钱家虽有龃龉,但绝不可能下此毒手,更何况运水分水皆有多人在场......”
王松还想解释,赵捕头便粗暴地打断了他,摆了摆手道:“现在的情况全部指向运水分水之人,谁又能保证你们运水的路上,有没有在半途做什么手脚?
分发之后,又没有办法保证会不会有人偷偷潜回投毒。这钱家父子刚从我们永昌县地牢出去,我这个当捕头的见过他们起码两面.....
就听他们在狱中经常嚷嚷着,韩铁卫您整日仗着皇城司差吏的身份,横行跋扈,欺压凡民。
听说韩铁卫的婶子前不久也差点被这钱家父子给诬陷下狱,会不会是因此心生报复?这些.....都还有待调查.....”
韩秋听后不置一笑,语气玩味道:“没想到赵捕头对我们清水村的事这般了解,看样子我们很出名啊!”
赵捕头愣了下,目光看向韩秋,语气依旧森然:“韩铁卫,你是皇城司的人,更该知道规矩。请吧,随我们回县衙好好交代清楚,带走!”
说着,两名捕快就要上前按住韩秋。
“且慢!”韩秋突然抬手打断,冷冷看着面前的赵捕快道,“你......确定要把我带走审问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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