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。
他与咱,咱共他,
两下里多牵挂……”
莫伶唱到最后一句,身形缓缓转动,大红戏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最后一个音落下时,他刚好转过身,与红樱四目相对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四目相对,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莫伶眨了眨眼,从那种莫名的状态中清醒过来。他看着红樱那张呆滞的脸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大红戏袍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干咳一声,“早啊。”
红樱回过神来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
“你……”红樱斟酌着开口,“这是晨练?”
“算是吧。”莫伶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戏神道的基本功,每天都要练嗓、练身段。”
“哦。”红樱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但其实她完全不理解。
戏神道的基本功是唱戏?
这是什么奇葩的禁墟?
不过她没问出口。毕竟这两天她听温祈墨说了不少关于莫伶的事——变脸、模仿能力、受伤越强越能打——跟那些比起来,唱个戏好像也不算太离谱。
“挺好听的。”她真诚地评价道。
莫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再唱一首听听呗。”
“啊?”
莫伶愣了一下,却见红缨那双眼睛里面貌似有光。
他刚才那纯粹是入戏太深,还没从梦境里完全抽离出来,下意识就把昨晚听到的戏腔给唱了出来。
现在清醒了,让他再来一遍——
说实话,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唱出刚才那个味道。
【入戏】这种东西,讲究的是状态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斟酌着开口,“红缨姐,这不是点歌台。”
“我就听听嘛!”红缨凑过来,一脸期待,“真的很好听,比电视里那些唱戏的好听多了!”
“这……好吧。”莫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也只好再酝酿一下情绪,想尝试一下还能不能到刚才的那个状态。
忽的,他心中貌似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下一刻,那大红戏袍唇齿轻启,一声歌谣一样的唱腔向着周围传开,
“我看见天空在哭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