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房正常是正压,防灰尘倒灌。现在有逆流。
陆渊顺手抄起墙边消防斧,一斧砸开隔壁设备井的锁。
铁门弹开,里面一截检修梯通向顶层管道。陆渊踩上去,斧背撬开通风口。
上方传来一声压低的咒骂。
下一秒,一个穿电工服的男人顺着绳索往下滑,腰间挂着工具包,背后还插着一只黑色战术终端。
陆渊伸手抓住他衣领,硬把人从管道里拽了回来。
男人落地翻滚,手腕一抖,高压电棍弹出,蓝白火花直刺陆渊颈侧。
陆渊侧身让开半寸,左手切进对方腕骨内侧,右手扣肘,借对方前冲的力往下一卸。
咔,电棍掉地。
第二下,肩关节脱位。第三下,人被按到水泥地上,脸贴着灰尘,连喊声都被压回喉咙。
陆渊从他腰后扯下战术终端,扔给技术主管,“线。”
技术主管还没回神,“什么线?”
“能接电脑的。”
三十秒后,终端接进陆渊笔记本,屏幕跳出加密界面。
陆渊直接抓底盘缓存,顺着刚才和外部DDoS控制端的心跳包往回拆。
一层,港岛肉鸡池;二层,东欧云主机;三层,离岸券商API镜像。
再往下,十三条高频资金节点摊开。
开曼、迪拜、卢森堡、纽约、伦敦、新加坡。
每条节点后面都有借券量、算法回传IP、撤单阈值、压盘节奏。
主操盘手凑过来看,呼吸停了半拍,“这是对方火力网……”
陆渊拔下终端,“拿去反打。”
技术主管接过,脸灰了,“没用。”
沈南音转头,“什么叫没用?”
“没有物理光纤,交易系统连不上港交所底层接口。我们有节点也下不了单。”技术主管指着黑掉的大屏。
“券商专线断了,备用公网被打穿,手机委托量级太小,还容易被风控卡住。现在我们等于站在战场上,手里有炮弹,炮管被人偷了。”
手机上的分时图又跳了一格,跌幅三十四点六。
主操盘手低声说:“最后半个点。”
沈南音站在原地,她想过对方有可能做的局,恶意做空、沽空报告、银行抽贷、评级下修。
现在的这套组合拳,太狠了。
海外资金砸盘,舆论造假,物理断网。
沈南音拿起手机,准备拨给董事会秘书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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