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让丹尼尔·戴-刘易斯来,他也做不到瞳孔零反射。”
会议室又安静了。
江颜把遥控器放在桌上。
“危险等级建议?”
老齐拿起笔,在侧写报告的最后一栏写了三个字,推回来。
红色的字:“极度危险”
......
《黑金》杀青第九天,城南老小区,三楼。
陆渊把最后一块豆腐从锅铲上推进搪瓷盆,关火,顺手擦了一下灶面上的油点。
老六蹲在冰箱顶上,尾巴垂下来,在晃。
窗外法桐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,阳光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了一长条。陆渊端着搪瓷盆走到客厅,盆搁在茶几上。
一块豆腐,一碟酱油,今天的午饭。
老六从冰箱顶上跳下来,踩过拖鞋、踩过报纸、踩过一袋没拆封的猫砂,最后跳上茶几,鼻尖对着豆腐拱了两下。
“不是你的。”陆渊用筷子把猫脑袋拨开。
日子过得很慢。
没有片场,没有枪口和审讯灯。窗外偶尔传来楼下大爷下象棋的拌嘴声,隔壁单元谁家在炖排骨,油烟机嗡嗡转。
挺好。
城市的另一端。
苏清寒的工作室在创意园区的顶层,落地窗外是大半个城区的天际线。
她已经四十八小时没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