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要过去了。”
“状元郎,看这边!”
不怪姑娘们热情,这是跨马游街的传统,纵使是矜持的大家闺秀,也比平日里放得开,荷包砸不中权当凑个热闹,万一砸中一个如意郎君,就赚了。
陆砚舟面无表情,一个荷包也未伸手去接,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,在人群中寻找姜饱饱的身影。
说好跨马游街时会来,怎么不见人影?
莫不是忘了?
姜饱饱真没忘,站在临街茶楼二楼往下看,远远就看到骑在高头大马上惹眼的少年,等着他过来。
旁边的粉衣姑娘看了眼姜饱饱手中奇丑无比的荷包,实在没忍住,提醒道:“姑娘,你拿这个荷包去砸如意郎君?他能接么?要不换个荷包,别白白浪费机会。”
姜饱饱微笑:“他会接的。”
粉衣姑娘一脸不信:“你准备砸谁?”
姜饱饱豪不犹豫的答道:“当然是状元郎。”
粉衣姑娘满脸不信,虽说姜饱饱长得好看,可荷包实在太丑,线头七扭八歪,绣的花不像花,草不像草,刚学针线的新手都比她强。
状元郎能接才怪。
人家不要面子的吗?
再说,一路行来,也没见过状元郎抬手接东西。
粉衣姑娘劝道:“状元郎再好,也抢不到,不如把荷包扔给后头的进士,好歹机会大些。”
姜饱饱直直盯着越来越近的陆砚舟,抬手抛出荷包:“我就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