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没有陆砚舟,排在第一的是张书望,范首辅的得意门生。
可眼下,范首辅哪敢有异议?
所有人齐齐拱手,异口同声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
贺仁跪在地面,双手暗暗攥紧,万万没想到,邺帝竟会为了一个名次,当众质问大臣,陆砚舟确实有点本事。
不过,入了一甲又能如何?
官场不是那么好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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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二十日,举行传胪大典。
所有考生再次聚集宫门。
邺帝御临太和殿,文武百官分列于丹陛两侧。
鸿胪寺官员手捧黄榜,高声唱名:
“殿试一甲第一名,陆砚舟,赐进士及第,授翰林院修撰!”
声音连唱三次,高亢悠长,回荡在巍峨的宫殿之间。
“殿试一甲第二名,张书望,赐进士及第,授翰林院编修!”
“殿试一甲第三名,卢伯仲,赐进士及第,授翰林院编修!”
从二甲开始,每位进士只传唱一次,依次唱毕。
传胪大典结束后,便是跨马游街。
新科进士集体随行,在禁军护送下,浩浩荡荡出了皇宫,迎着繁华的长街游行,接受万民瞻仰。
陆砚舟身着大红色状元袍,腰系玉带,头戴金花乌纱帽,眉如墨画,目若朗星,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长身玉立,风姿灼灼。
多看一眼,心都快跳出来。
榜眼和探花身着青罗锦袍,稍稍靠后一点。
张书望二十多岁,五官周正,称得上一表人才,对状元之位势在必得,没想到,竟被一个寒门学子夺了去,心中难免遗憾,目光不禁多次投向陆砚舟。
卢伯仲四十多岁,皮肤黝黑,留着胡子,跟俊朗沾不到一点边,可他心里实在高兴,能得探花,于他而言,是天大的意外之喜。
街道两侧围得水泄不通,一楼的人踮脚伸颈,二楼的倚窗探身,姑娘们毫不避讳,纷纷扬手朝队伍投掷荷包和绢花。
讨论状元郎的人,无疑是最多的。
“好俊的状元郎,我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子。”
“状元郎瞧着好年轻,应该还没婚配,若能嫁给他,估计夜夜都能笑醒。”
“状元郎,敢问府上何处?”
“状元郎,接我的荷包!”
“你莫挤我,荷包还没抛出去,我看中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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