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着这些话,民兵队长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不少。
往回走的路上,八副重型爬犁在雪地上排成一列,压出十六道深深的印子,其他爬犁跟在后面。
最前头则是那副上面堆着马鹿、狍子的爬犁。
看着前面爬犁上面的野猪,一个个獠牙从嘴筒子里翘出来,不少人都感觉不寒而栗。
路过街口的时候,有个小孩伸手想去摸,被旁边的社员一把拽住。
很多人已经得到了消息,纷纷从自己家走了出来。
看着这队伍,一些人已经忍不住开始数起了爬犁上的猪。
“九头......”
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伸着手指头点。
“不是,那是十头!你漏了最底下那头!”
她旁边一个老头急了,嗓门大的怀里的孩子都转头去看他。
“胡说,我数了,是十二头!”
“十一、十二、十三、十四!”
一个半大孩子跟在爬犁队伍后头跑,边跑边数,数完了跑到前头又数了一遍,然后转身冲后头喊:
“爹!真是十四头!”
“光野猪就十四头!”
“还有那头鹿!好几个人都抬不动!”
几个知青跟在爬犁后头,走得比爬犁还慢。
那个戴眼镜的男知青一直在看马鹿的鹿角,嘴里念叨着三叉的成年公鹿很少见。
他旁边的同伴拽了拽他袖子,让他快走,别耽搁了,今天食堂肯定加菜。
路过仓库的时候,林胜利一眼就看到,刘建设正靠在门上,手里面捏着半根烟。
他看着那些爬犁从街口一路拖进食堂后院,看着于顺走在最前头冲围观的人挥手,看着几个社员围上去拍林胜利的肩膀,看着孙支书站在爬犁边上笑得合不拢嘴,脸色越发难看。
啪嗒——!
烟头被他直接丢在地上,脚尖在上面狠狠碾了两下。
火星子在雪地上嗤的一声彻底熄灭。
他这才转身回了仓库,仓库门在他身后随之发出一声闷响,被关了起来。
将猎物的事情交给孙支书和老会计他们负责,林胜利干脆就直接去了卫生所。
卫生所在公社大院东头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酒精和碘酒的气味混着煤炉子的煤烟味,直冲鼻子。
赵庆山躺在靠窗的木板床上,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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