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缠着新绷带,旁边医生打扮的老张头,刚缝完针,正把弯针和缝合线往搪瓷盘里丢。
搪瓷盘边上搁着一团被血浸透的纱布,颜色已经发黑了。
“七针。”
老张头摘下手套,在围裙上蹭了两下,“没伤着筋,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这几天别沾水,别喝酒,要是能不下地,那恢复的就更快了。”
“不能喝酒?!”
赵庆山把烟锅子叼进嘴里,刚要点,老张头伸手把火柴从他手里抽走了:“烟也不行。”
“那我还活不活了!”
赵庆山看着老张头把火柴揣进自己兜里,嘴里的烟锅子动了一下,脸上满是不爽。
“你要是想过年都下不了地,也可以试试。”
老张头可不惯着他,直接怼了一下:“胜利啊,你来了,他问题不大,别抽烟喝酒下地就行。”
赵庆山刚想要说什么,可在听到后面那句话后,瞬间反应了过来,撑着床板往上坐了坐:“都弄完了?”
“弄完了,孙支书带人全拖回去了,弄了十几个爬犁呢!”
林胜利拉了条板凳在床边坐下,怀里掏出那两根獠牙,放在他身边:“这獠牙是你要的。”
“至于五味子什么的,等一会儿我让于顺给你家去,顺便告诉告诉你家里人,你什么情况,这几天就老老实实在卫生所里面待着吧!”
“胜利说得对,”
老张头此刻已经将残局给收拾得差不多了,然后这才忍不住开口:“你们遇到了什么?我听到外面有一阵枪炮声,应该是你们弄出来的吧?”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们这么狼狈,刚刚听你说,十几个爬犁?”
被老张头这么一说,林胜利愣了一下,这才想到,好像还真是。
最近这段时间,他们狩猎到了不老少东西,可却还真没有受过伤。
这卫生所也是第一次过来。
说实话,这也算是个奇迹了,真的是。
猎人阵亡率、受伤率,全都是老鼻子高了,就连狗的受伤率都是非常高的。
这年头又没什么专业兽医,即便有,也根本忙不过来,不可能每个公社都有,一般猎狗受伤了,也是卫生所的来解决。
这么算下来......难怪老张头会这么诧异。
“青龙和小黄龙呢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