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说。
“他看起来身体康健,没有一丝病态,可额前一片黑乎乎的不知什么东西缠绕着,他站在一大一小两棵树中间笑着看我,还叫我过去,我当时不知道那是在梦中,只见他左手边的是一棵枝繁叶茂的香樟树,右手边的是棵榉树,瘦瘦小小的,那棵榉树好像被人砍断了,斜斜地歪在那里,半死不活的。”
“我还纳闷他站在那里干什么,要是让倒下来的树枝砸到怎么办,于是就快步走了过去,还没到跟前爹就让我停下来了,他指着手边的榉树悲伤地说这树苗活不了了,我就跟他说一棵树而已,活不了就活不了吧,您先往外走走,别让树倒了砸着你。”
“他捂着脸呜呜哭了一阵,又放下手对我说,那树就是我腹中的孩子,上面有人使了阴招儿和产鬼勾结,明日在我生产之时那产鬼就要来取我们母子的性命,我听了这话吓得魂儿都没了,坐在地上就是嚎啕大哭。”
“爹爹心疼地伸出手想抚慰我,却怎么也够不到,只能无奈地说了原委,他因身前品行好,在下面也谋了一份阴差,正好是负责看管扬州城一带的生死薄,说他无意间竟看见了我的名字,明明阳寿还多,却已经显在薄上了,按理说明天就会有黑白无常来勾我,他吓得就赶紧找同僚打听了。”
“说是我阳寿未尽,但是会被小人的暗算害得横死,现在我的命到头了,在生死簿上名字才越来越显,这可将爹爹吓坏了,托人找了关系求到判官面前,磕破了脑袋,那判官正好也是嫉恶如仇的,可是因果不能改,那恶人下手太久了,现在也是回天乏术,就开恩说孩子和我只能保一个,爹爹就说再怎么也得保住大人,大人没了孩子也活不了。”
“于是判官开恩,让爹爹托梦见了我一面,他告诉我回去找根红绳缠手上,再放一把剪刀在枕边,就不用怕产鬼来扰了,这样只能保住我一命,孩子是再怎么着也没用了,还嘱咐我照顾好外孙女,让我好好活着,以后有缘会再见的。”
“我第二天醒了梦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,再加上爹爹说的日子就在当下,为了以防万一,我还是命女使准备了红绳和剪刀,这样战战兢兢过了一上午,本来想着应该无事了,可饭后却突然腹痛难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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