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羊水,家里当时是那个贱人当家,害得明兰才八岁这样小小年纪,钻了狗洞出去在大街上四处寻医,之后的你们也都知道,孩子没了,我也再不能生了。”
这番话如晴天霹雳般,将另外两个人劈得外焦里嫩,久久缓不过来,皆哑口无声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曼娘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也不知道他们信没信,可能这话确实有些难以接受吧,那倒不如趁热打铁直接一吐为快呢。
于是她又继续道:“这事儿本来就太过离奇,我知道说了也没人信,当时我侥幸活了下来,父亲从此再也没托过梦,我想着就这样过完一辈子也挺好的,也不打算往外说出去生事,只是可巧半年前七月半的时候父亲又托梦了,这次是关于整个卫家的前程,所以我才这么急着催促你们来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