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消散了。
“你以后在市里和管委会，可能会经常听到她的名字。
不一定是她本人来，但她的团队、她的设计院、她的人，会经常出现在你的会议桌上。”
申婵没有说话。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图，目光在金秋红和刘颖之间的连线上停了一拍。
林茹曦翻开笔记本的第二页，上面写了两个名字。
“周明，市发改委下来的。在发改委干了十二年，抓项目出身，手里有过硬的经验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声音比刚才沉了半度，“但他有个问题。
他对县级干部的接受度不高。你来之前，这个位置他本来以为自己有机会接。
现在你来了，他心里那关不容易过。”
她看了申婵一眼，把声音放得更平了一些：
“而且你和他打过交道。去年清江那个物流园项目，卡在发改委快两个月，最后是他签的字，但不是因为你。
是因为我去找了他。他当时的态度你应该还记得。”
申婵没有说话，但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下。
那段记忆不需要提醒：
周明签字的时候没有说话，甚至没有看他，只是把文件推回来。
笔搁在桌面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些。
林茹曦翻到下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