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我就必须回清江了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。只有火锅汤底沸腾的声音在持续地响着,咕嘟咕嘟的,像某种无意义的节拍器。
刀哥夹起一块午餐肉,蘸了蘸料,没有立刻放进嘴里,筷子停在半空: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突破口在配送系统上。”
申婵的手指在地图边缘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下午我们三个人分头走了明清街周边至少十几家小吃店和餐馆,没有一个人认识赵彬。
这说明他不在外面吃饭。
两个可能:一是他落脚的地方提供餐食,二是他点外卖。”
陈东放下筷子:“大民宿和酒店不会提供外卖,因为本身有食堂和餐厅。
他现在是惊弓之鸟,不可能去住那种需要登记证件的地方。他一定租住在小的民宿或者短租房屋里,那种地方没有厨房,也没有食堂。所以他只能点外卖。”
刀哥把筷子上的午餐肉送进嘴里,嚼了两下咽下去,然后端起啤酒瓶喝了一口:
“廊市的外卖系统比我们想的复杂。
这边很多骑手没有固定挂靠在平台上,有些是私人接单群,电话联系,不走正规渠道。
如果赵彬用的是这种私人接单的骑手,平台那边就查不到记录。”
“那就从私人接单的骑手入手。”
申婵说,“老周在这边待了这么多年,应该有认识跑腿的人。
明天一早,我们从外卖骑手这一条线摸,先确认赵彬近期有没有固定的配送地址。
如果他一直在点外卖,骑手会记得那些订单的配送位置。”
陈东沉默了一会儿:
“如果他不点外卖呢?如果他囤了一批方便面和水,打算窝在屋里不出门?”
申婵没有接着说下去,但语气里没有放弃的意味。
“先试外卖这条线。不行再说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