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有。老楼,还没来得及装。”
申婵闭上眼睛。
马建国死了。唯一的证人,死了。
“现场有遗书吗?”
“没有。但他的病号服口袋里,发现了一张纸条。上面只有四个字!”
“什么字?”
“‘说好了的’。”
申婵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收紧了一瞬。
说好了的。不是自杀,是灭口。
有人告诉他,如果他开口,他的家人会出事。
所以他选择了死。
用他的命,换家人的平安。
“沈局,这件事,不能声张。对外就说。
治疗期间突发意外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断。
申婵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。
东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,把县城的轮廓从夜色里一点一点剥离出来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,但清江的至暗时刻,才刚刚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