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规划线路,就能增加这么多的收入。
“皇爷爷,这银子……”看到陈定邦不吭声,陈安年弱弱地问道。
“就按之前说好的分配,这孩子,朕还能贪你这点银子不成?”
陈定邦好赖是一国之君,就算是再缺银子,也不会在孙子面前出尔反尔,他之所以发愣,是在想另外一件事。
“好孩子,朕刚刚收到八百里加急,南边暴雨,长江沿岸江水泛滥,抚河段已经决堤了,周围数百府县受到波及。照这个情况看,受灾人数以十万计,财产损失更是难以估算。就算是朝廷发下赈灾粮,也不过是解一时之急,后面还可能会发生大面积瘟疫,老百姓过不下去,就可能发生民乱……”
陈定邦就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,他的姐姐和父亲,都是被饿死的。他太清楚,水灾后面带来的一系列问题。
蝗灾未定,又出水患。
陈安年想都不敢想:“皇爷爷,水患既已经发生,可有解决的办法?”
“无非是开仓放粮。”陈定邦苦笑一下,他怎么不知道,放粮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,可面对水患,人力还是太渺小了。眼下,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说话的工夫,九皇子带着嬷嬷出现在了后花园。
吸取上次的教训,这次母亲一说父皇和皇孙在后花园畅谈,老九没顾得上吃早饭,就往这里跑,还好这次赶上了。
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老九躬身行礼。
“侄儿见过九叔。”陈安年虽说比老九大几岁,可还是得按辈分来。
皇帝摆了摆手:“都坐。老九,那边有点心。”
陈定邦见到幼子贤孙,突然觉得自己还很年轻,来日方长,心情顿时缓和了不少。
陈安年见皇爷爷情绪不错,便拱手道:“皇爷爷,孙儿有一个想法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这是后花园,又不是朝堂,你但说无妨。”陈定邦对皇孙最近的看法改变了不少,能跟他说前朝之事,也是有心要栽培他。
“如今灾情频发,北方胡人挑衅,总结成两个字,就是缺钱。关于银子,孙儿以为可以大乾之困,不在无财,而在于财滞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陈安年再度行李,从容应答:“朝野上下,都认为国库空虚,可世人只是感到眼前无银,没有人看到来日的财源。孙儿认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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