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可以用远期岁收质押,预支国库来年之财。我大乾物阜民丰,每年都有盐课、茶税,现在又新增了驿铺递送专营的利润。这些都是未来的固定岁入。我们完全可以用明年的的国库税收和专营收益,提前折现,向天下的富商借钱、借粮。如此一来,他们赚到了利息,我们则可以解决燃眉之急。”
“荒唐,这岂不是要朕寅吃卯粮?”
陈定邦显然是不接受这种做法的。
陈安年心中无奈,这个时代太闭塞,灾情来临,不知道预判,防患于未然,只知道事后找补。如今的建议,不过是利用了后世积蓄,突破眼前的困境,依旧是行不通。
见皇孙低头不语,陈定邦态度缓和了不少:“孙儿,你是个有想法的孩子,能大胆创新,这很好。但也得分地方,分时候。你说要改革驿站,朕允了,那是因为这只不过是一个行业,可若是你说的那般寅吃卯粮,那若是明年税收不够呢?如何还账?”
“皇爷爷,您的顾虑有道理,可咱们完全可以提前说好,三年还款,每年给一部分本金和利息,这样一来,咱们就有时间去改革其他行业,比如改良农具,提高生产力,到时候单亩产量上升,咱们还款的把握不就更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