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握住剑柄,剑身上火光、雾气喷薄而出,牛二急忙缩手,急退中从储物袋取出问羲匕首,再次冲上去一刀狠狠斩在飞剑上,飞剑应声而断,火光、雾气在剑断的瞬间停止了喷发。
剩下的七把剑悬几丈开外,剑身上先爆发出一道青灰光芒闪光,然后喷出暗红色的尾焰,在空中绕着他俩高速飞行,拉出一道道弧线。
火焰将周围的空气加热,热气裹着硫磺味弥漫开来,不到十息的工夫,视野从夜色加星光变成白茫茫一片,十步之外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没有一把剑再刺过来。
牛二感觉到了:这些剑在怕。它们只敢用雾困住他,不敢上前和匕首对砍。
花似梦蹲在他旁边,压低声音:“这是牵牛法师的迷杀阵。没人能斩断这些飞剑,你砍了一把,七剑的杀气折了。”
牛二看着雾中隐约的暗红色火光,说:“可是,我的鹰.......尸体还在外面。”
花似梦握住他的手,说:“我们现在出不去。雾里到处是火,不小心就会被火焚烧。我们赢了一局,可以和他谈判筹码,不成再用弑神弓反杀破阵。”
牛二叹了口气,“可我没见过牵牛大法师,怎么射?”
花似梦道:“我见过,我画给你看。”
花似梦语气笃定得像在说"今天月亮是圆的"。她从怀里摸出炭笔,又从靴筒里抽出那本随身携带的薄册子,翻到空白页,趴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就开始画。
七把飞剑还在雾里绕圈,暗红色的尾焰把空气烤得又干又烫。白色热雾被剑气搅得时浓时淡,偶尔能透过雾缝看见远处女儿湖的水光,但那光转眼又被雾吞了。牛二蹲在她旁边,一边用问羲匕首警惕地对着雾中穿梭的红光,一边歪头去看她画了什么。
花似梦一挥而就,把册子举起来,对着雾中模糊的天光端详了一下,递给牛二。
牛二看了一眼。画上有一个光头,头顶盘着一个髻,穿灰白道袍,双手交叠搁在膝上。构图没有问题,比例也大致正确,但那鼻子像一颗被踩了一脚的土豆,眼睛一只大一只小,大的那只圆得像铜钱,小的那只眯成一条缝,缝里还点了一个黑点算是眼珠。嘴角一边往上翘一边往下耷拉,表情介于打嗝和牙疼之间。
"这是人?"牛二问。
"就是他!"花似梦急了,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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