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点画上那颗歪鼻子,"你看这鼻子,就是这样歪的!他小时候被马蜂蜇过,整个鼻梁都歪了!还有这眼睛,他左眼受过伤,比右眼小一半!我画得已经很传神了!"
"传神?"牛二把画举到自己脸旁边比了比,"你把这画贴城门口,全重华城的捕快都要去抓一只摔过跤的土拨鼠。"
花似梦一把夺回册子:"你不懂绘画!这是写意!"
一把飞剑从两人头顶掠过,剑身上传来一个声音,“还有功夫画土拨鼠,今日便是你们得死期。”
一道雷电从天而降,直劈牛二。
他往旁边扑出去,抱着花似梦滚了两圈,再回头看时,他刚才蹲的地方已经被雷劈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焦坑,碎石还在冒烟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和烧焦的土腥味。
"又来一个。"牛二把花似梦放下,站起来。
花似梦坐在地上,手里还攥着那本册子和炭笔,第一反应不是看雷坑,是低头检查册子有没有被火燎着。她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烧到画稿,才抬头看了看天。
雾还是雾。白茫茫的,但头顶的雾里多了一团暗沉沉的东西,像是有人把一片乌云塞进了迷杀阵的中心,压得比其余雾层低得多。那团乌云里偶尔闪过一道细碎的蓝白色电光,像有人在一床厚棉被下面偷偷打火镰。
"看这雷电威力,是牵牛同一代师兄弟。"花似梦说,"修雷法的一代弟子只有一个,好像姓——"
"姓什么不重要。"牛二的眼睛盯着那团乌云,"没有劈中。如果要劈第二次,他得重新蓄力——他蓄了多久才劈出这一道?"
花似梦想了一下:"这种天雷不是随手打出来的,他的经脉重新凝气,至少也要一盏茶的工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