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嘴里说出来了。这意味着公丘和归去执之间已经通过气,两人在联手摸他的底。他们不止在找顾沈,在找救人者。
“这倒是第一次听说。”他放下酒杯,语气平淡,“能解北国独门毒药的人,想来不是寻常角色。”
“正是。”归去执盯着他,“杜二哥有没有线索?”
“我要是有线索,也不会在渡口白等一场。”杜可把空杯放在桌上,“不过既然人在山里,总有痕迹。周兄是本地人,搜山找人比我方便。”
归去执没有再问。
宴席散后,来福亲自送杜可回东跨院。院外多了两个哨,脚步声很轻,是练家子。杜可坐在灯下,把今晚听到的信息重新过了一遍。公丘在找密信,名花也在找密信,归去执想两头吃,归巡检在官面上兜底。顾沈还活着这件事,三方都知道,没有线索,只能搜山。
他取出一张纸,铺在桌上。
这是他进庄之前画的。画的是一条进山的路线,标注了方位,最上方画了一个圈。那个圈不在牛二的地盘内,不在清溪谷,不在顾沈治伤的道观。那是一片荒坡,谁都能去的野地。
在进庄之前,他和林落英已经在那片荒坡上布置好了一个假现场——带血的树枝、被踩过的脚印、在溪边突然消失的痕迹。
这会给搜山的人一个误导,为云归养伤争取时间。
第四天一早,庄门被敲开。
青竹帮大当家虞何仁到了。
杜可站在东跨院门口,远远看见一个身材瘦长、面容清癯的中年男人走进庄门,手里提着一根青竹杖,翠绿如玉,节节分明。他身后只带了两个随从,都空着手,不像是来打架的。归去执迎上去,虞何仁开门见山:“归庄主,我师妹三天前进山搜查,现在还没回来。她在你这里吗?”
“名帮主不在我庄上。”
“这就怪了。”虞何仁的目光在庄子里扫了一圈,然后在正厅坐下,把青竹杖横在膝上,“这山里,有没有什么人,能让她三天出不来?”
名花失踪了,这是不可能的事。杜可心里翻了一下,脸上纹丝不动。
归巡检摇头,“这片山里都是野人,行踪不定,没有户籍信息。”
归去执沉吟片刻,站起来:“我让来福再带一百人,进山搜。”
名花躺在干草铺上,呼吸浅而稳。
三天前她进山,真气异动,她顺着感应朝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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