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到处是刮刺伤,有的还流着血。青衣女子的脚踝肿了一圈,绣鞋底磨穿了,脚底扎着碎布,血和碎布粘在一起。白衣女人的有好几道被刺藤刮的血口子,右肩有道半寸长的旧伤,被衣服磨得发炎了。
牛二先从灶台上把仅剩的干净布拿下来,又从锅里舀了温水拧湿,开始清理伤口,敷了止血的药粉。
素衣女人的手指一直攥着她的匕首,昏迷了也没松。牛二轻轻掰开她的手指,把匕首拿走了。他没衣服给她们换,直接给她们盖上了被子。
躺在旁边干草上,怎么也睡不着,眼睛总是不住往床上看。
犹豫了一会儿,他脱下衣服,躺倒床上。外侧的女子浑身烫,半夜烧退了,身子主动往牛二这边蜷,脸埋在他肩窝里,蹭得他脖子痒。女子脚踝上夹着竹片硌得她生疼,她也不管。
躺在里面的女子悄悄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呼吸又轻又浅。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,却一动不动。过了一阵,那女子呼吸微微重了一点,然后悄悄抓住他的手,用一根手指在她手心反复画,几次他才反应过来,她是在他手心里写字:“笑里藏刀,必杀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