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你的人留下的。”
“的确是我的人。”鲜于胥没有否认。
“他守了五年门,五年里头也没有出过差错。这次折在你们手里,既是他命不好,也是他命好。”
“命不好,是因为撞上了你。而命好,也是因为撞上的就是你。”
“他要是落在禁卫军自己人手里,绝对活不过当晚。”
“那么你在禁卫军里到底安插了多少人?”叶云洲问。
“不多,”鲜于胥说。他的声音还是平的。“但是够用。禁卫军阵师营,现在至少有一半是我的旧部。”
“只不过他们自己并不知道彼此是谁。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上线,而不知道整张网有多大。”
然后他停了一下。
“因为这张网我编了二十年。而且每一根线都嵌在了禁卫军的骨头缝里。想要拆掉它,除非把禁卫军整个拆了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里头并没有炫耀,甚至连情绪的波动都没有。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。
叶云洲看着他,不由得想起了道疤脸在天牢里说起“少东家”三个字时候的眼神。
那种笃定,近乎虔诚。
那并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盲从。
而是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用了二十年,一天都没有断过,从骨头缝里生出来的敬畏。
“你的事,我已经知道不少了。”叶云洲说,“但是有些事,我却想听你自己说。”
鲜于胥便沉默了一会儿。
花厅外面,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。
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地晃着,烛火透过红纱,在他脸上投下了一片光影,忽明忽暗的。
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块铜牌上,但是他看的并不是铜牌。他看的是铜牌背面那枚狼纹。
“鲜于家被抄的那一年,我刚满十七岁。”
“禁卫军冲进我家正厅,便把我父亲从书房里拖了出去。”
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。却什么都没说。因为该说的,他之前已经全都说过了。”
“其实在我十三岁那年,他就带我去过一次矿脉深处。”
“然后站在那扇门前面,把门上每一道阵纹的走向,每一处星位的布局,每一根解封线的触发条件,全都从头到尾给我讲了一遍。”
“那时候我还小,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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