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。
“大概过了三四天,他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“电话一接通,他就让我找个没人的地方,说有要紧事。”
“我当时还以为,他是要给我们加钱,或者想到了什么新办法。”
田建东的声音低了下去,充满了悔恨和恐惧。
“我找了个巷子,他才开口。他说的话,我……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他说……”田建东艰难地吞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“他说,赵文哲那边先放一放。”
“他说,你们三个人,必须死一个。”
安瑾倒吸一口凉气,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江峋的瞳孔也猛地一缩,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。来了,案件最核心的转折点。
“什么意思?”安瑾失声问道。
“他的原话是,”田建东的声音抖得像筛糠,“‘你们三个办事不力,但钱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’”
“‘现在给你们一个新买卖,你们三个里面,死一个。活下来的两个,一人三十万。’”
整个审讯室死一般的寂静。
安瑾看着眼前的男人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这是何等恶毒的计策!
用金钱和猜忌,将三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同伙,瞬间变成不死不休的仇敌。
“我……我当时就拒绝了!”
田建东激动地喊道,“他们是我的发小!我怎么可能为了钱杀他们!”
“我骂他是不是疯了,这事我们不干了,钱我们一分都不要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田建东的激动很快就变成了绝望,“田勇在电话那头,只是冷笑。”
“他笑声很轻,但听得我浑身发毛。”
“他说,‘田建东,你是个聪明人,别做傻事。你以为现在还是你想不想干的问题吗?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