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在那个寂静的村子里,却一点回应都没有。”
“屋里一片漆黑,死一样地安静。”
“我们以为他出去了,没在家。就商量着,干脆在门口守着,等他回来!”
安瑾听到这里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能想象到,三个怀揣利刃的恶徒。
如同野狼般潜伏在一个毫不知情的受害者家门外,是何等恐怖的场景。
“我们从晚上十点,一直守到了第二天早上。”田建东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惊惧。
“天都快亮了,我们又冷又饿,以为白等了一晚上。”
“可就在这个时候,二楼的窗帘……突然动了一下。”
田建东的眼睛瞪得老大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诡异的清晨。
“我们三个看得清清楚楚,那窗帘后面,有个人影!”
“他……他一晚上都在家!”
“他听到了我们敲门!他知道我们在外面!他就是不开门!”
“他警惕性太高了,我们那次又没能成功。”
田建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。
“那之后,我们又试了一个星期。我们不敢再去他家,只能想办法在他出门的路上堵他。”
“但他太奇怪了,生活根本没规律。”
“有时候一连几天不出门,有时候半夜三更骑个破电瓶车出去,一转眼就没影了。”
“我们三个人,像傻子一样,天天在那个破村子外面蹲着,什么都没等到。”
连续的失败和那个窗帘后的人影带来的恐惧,彻底磨灭了他们的耐心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撑不住了,就跟田勇说了情况,说这个人太邪门,我们干不了。”
“田勇当时在电话里没说什么,就让我们先回去,等他通知。”
江峋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。
他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,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进行整合分析。
赵文哲,一个看似普通的花匠,却拥有着与身份完全不符的警惕性和反侦察能力。
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疑点。
田勇,一个瘦弱的农村人,却能拿出九十万买凶杀人,并且在计划失败后,表现得异常冷静。
这两个人之间,到底是什么关系?
“然后呢?”安瑾忍不住追问,“田勇又联系你们了?”
“联系了。”田建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像是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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