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绝对是畏罪潜逃!”
“不是潜逃那么简单。”江峋发动了汽车,目光深邃地看着前方。
“陈中意的母亲在撒谎,洛继明紧急卖房、注销手机号。”
“他们不是在躲债,也不是普通的跑路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判断力。
“他们在抹掉自己存在过的所有痕迹。”
“这种做法,只有一个可能——他们手上沾了人命,而且他们自认为这案子早晚会爆出来。”
江峋的脑海里,那具被肢解的无头男尸再次浮现。
凶手的手法残忍而冷静,这绝不是激情杀人。这是一场有预谋的、分工明确的屠杀!
陈中意、洛继明……他们就像两条被精心剪断的线头,飘散在风中,让人无从下手。
现在,只剩下最后一条线了。
“去田建东家!”江峋一脚油门,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。
田建东的住处,和陈中意家一样,也在一个破败的老旧小区里。
墙皮剥落,楼道里贴满了牛皮癣小广告,空气中混杂着下水道和垃圾的馊味。
两人来到门牌号对应的房门前,铁门上锈迹斑斑,门锁看起来一撬就开。
“咚咚咚!”
王鹏上前,用力地敲了敲门。
无人应答。
“咚咚咚咚!”他又加重了力道,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屋里依旧死一般寂静。
“我靠!不会吧!”王鹏彻底没脾气了。
“难道这个也跑了?咱们这是什么运气,三个人,三个都扑空?”
江峋没有理会他的抱怨,而是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门缝和地面。
门缝里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,看起来确实有些日子没人进出了。
难道……真的都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