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哭出了声。
她死死攥着被角,指甲几乎抠进布料里。
“他不行。”
这三个字说出口,于莉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整整两年,我在阎家守了两年活寡,吃不饱,穿不暖,阎解成他妈还天天话里话外敲打我,说我肚子不争气。”
“我能跟谁说?说出去,阎家嫌我丢人;不说,这口黑锅就得我一直背着。”
何雨柱眯起眼睛。
短暂的错愕之后,前世那些零散的记忆一下子串了起来。
前世,阎解成和于莉开饭馆,求着他去掌勺。
等生意做起来,转脸就把他一脚踢开。
那两口子把算盘打得噼啪响,可直到老死,膝下也没个一儿半女。
原来病根在阎解成身上。
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,最后连这种黑锅都算到了儿媳妇头上。
真够绝的。
想到前世阎家两口子过河拆桥的嘴脸,何雨柱心里积压多年的那口闷气,顿时散了不少。
他低头看着满脸泪水的于莉。
于莉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他也没必要替阎家守什么规矩。
她要工作,要住处,要一条重新活下去的路。
这些,他给了。
至于于莉答应过的诚意,自然也该兑现。
何雨柱伸手拉过被子。
煤炉里的火光轻轻跳动,墙上的两道人影渐渐叠在一起。
桌腿轻晃了一下,炕边的小木凳“咚”地倒在地上。
屋外寒风刮过胡同,卷起一层细碎的雪粒。
屋里却越来越热。
两个钟头后,墙角的座钟敲了两下。
炉膛里的煤已经烧透,只剩下一层暗红色的火星。
于莉裹着被子靠在炕头,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。
她看着正在穿大衣的何雨柱,眼神里少了先前的惶恐,多了几分踏实。
她终于不用再回阎家挨饿,也不用再替阎解成背那口生不出孩子的黑锅。
这间小院不算大,却比阎家那座处处算计的牢笼强上百倍。
“柱子。”
于莉拉高被角,声音还有些发哑。
“以后这院子我会收拾好,你什么时候过来都成,我不给你添麻烦。”
何雨柱扣好大衣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明早照常去轧钢厂上班。”
“在厂里叫我何主任,别让人看出咱们私下有来往。”
“还有,这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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