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谁也别说,阎家人要是缠着你,你就去街道办,别自己跟他们纠缠。”
于莉连忙点头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何雨柱推门出去,反手替她关严房门。
寒风迎面刮来,让人精神一振。
他跨上自行车,顺着漆黑的胡同往南锣鼓巷骑去。
易中海进了监狱。
聋老太太冻死了。
刘海中的名声已经臭了大街。
阎家四分五裂,两个儿子进了局子,一个判了十五年,阎解成丢了工作又没了媳妇。
前世趴在他身上吸血的那群人,如今一个比一个惨。
剩下的,也就贾家了。
不过贾张氏已经被送去劳改,秦淮如又跟李怀德搅在了一起。
往后的戏,只会更热闹。
何雨柱不急。
好饭得一口口吃,账也得一笔笔算。
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中院已经静了。
何雨柱刚掀开棉门帘,屋里的热气便扑到脸上。
秦京茹坐在炉边纳鞋底,听见动静,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迎过来。
“当家的,回来了?”
她接过何雨柱的大衣,拍了拍上面的雪粒,挂到墙边。
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。
“锅里给你留了五花肉炖豆角,我再给你热热。”
“不用了,温乎的就成。”
何雨柱坐到八仙桌旁。
秦京茹盛来饭菜,又从炉子上端下一盆热水,拿手背试过温度后放到他脚边。
“跑了一天,泡泡脚,省得夜里腿酸。”
何雨柱把脚放进热水里,端起酒盅抿了一口。
帽儿胡同有精明能干的于莉替他看院子,家里有温顺贤惠的秦京茹照料起居。
手里有钱,厂里有权,院里的仇人又一个接一个倒霉。
这样的日子,才叫日子。
等何雨柱吃完饭,夫妻俩收拾妥当上了炕。
熄了灯,外面的风雪声便被厚厚的棉门帘挡住了。
刚一躺下,秦京茹那温热柔软的身子就主动缠了上来,像根藤蔓似的死死贴着他。
何雨柱本就喝了点酒,被这温香软玉一激,心火顿时窜了上来,翻身便将人搂进怀里,顺理成章地云雨了一番。
被翻红浪间,何雨柱心里还禁不住暗自庆幸:得亏自己这身子骨之前被系统改造强化过,腰好肾好体力足,要不然刚折腾了于莉两个小时,现在秦京茹又缠上来,还真够呛能吃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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