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小包间里,李怀德正陪着几位客人说话。
菜一上齐,桌上的官腔便少了一半。
桌上无论是荤是素,每一道都引得人食指大动,筷子几乎就没停过。
几位客人吃得满嘴油光,连声夸赞“老李你手下有人才啊”。
下午两点,李怀德满面红光地推开后厨的门。
他身上带着酒气,脚步却还算稳。
“柱子,今天这桌绝了!”
李怀德走到何雨柱面前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几位客人吃得相当满意,这年底了,招待任务一个比一个重,说实话,多亏了有你守着这灶台,我这后勤工作才好开展,真是辛苦你了!”
何雨柱从保温桶里倒了杯热茶,递到他手里。
“李厂长,您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“您把招待交给我,我就得把场面撑住,灶台上的事,您尽管放心。”
李怀德接过搪瓷缸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“好。”
他抬手点了点何雨柱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“你的事,我一直记着。”
何雨柱也笑,却没有追问。
下午五点半,下班铃声响起。
后厨众人开始收拾东西。
他交代完收尾事项,推着永久牌自行车出了厂门。
于莉换回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拎着干瘪的布包,跟着人流走出厂区。
到了厂门外,她停下脚步。
往左,是娘家。
往右,是帽儿胡同。
冷风刮过脸颊,于莉攥紧布包带子。
她想起这几天在家里的不自在,想起在阎家连咸菜都要论根分的场景,又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临时工作证。
只停了几秒,她便转身朝右走去。
这一步既然迈了出来,她就没打算再缩回去。
何雨柱骑车先到了帽儿胡同。
推开院门后,他站在院中展开神识。
感知只覆盖方圆十米。
近处巷口有几道脚步声经过,很快便走远。
院墙内外没有人停留,也没人跟踪。
确认周围干净,他才进屋点燃煤炉。
不多时,冷屋渐渐有了暖意。
何雨柱提前收起来的饭菜拿了出来。
一个饭盒装着红烧肉和宫保鸡丁,另一个放着两个白面馒头。
二十分钟后,院门传来轻响。
于莉推门进来,回身插好门闩。
她进了正房,暖气迎面扑来,冻红的鼻尖总算有了点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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