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扬,金陵人,无父无母,吃村里的百家饭长大。长到七八岁,被一个走镖的镖师看中收留,跟着镖队走南闯北,混过几年江湖。十八岁入伍,从小兵做起,一步步走到今天,没有任何背景,没有任何靠山,全凭一双手打下了三省通衢的赫赫威名。
码头上,赵士正蹲在车辕上啃干粮,听到这话差点噎着,连忙打断,“不是,前后差距这么大?他怎么做到的?”
那人也蹲在车辕上,见他问得诚恳,便来了劲头,压低了声音说,“我是看你老实才跟你说的,你们江城在南边,对这些事不了解也正常,我要不是之前战事吃紧,也不会跑到这儿来。听说裴云扬最初是北边冯大帅手底下的兵,年纪不大,本事不小,打仗不要命,别人往后缩他往前冲,别人不敢接的任务他接,别人啃不下来的山头他啃。冯大帅赏识他,一路提拔,没几年就成了冯大帅手底下最年轻的团长。”
梨园,钱冲酒气冲天,满面通红,大着舌头跟旁边的人嚷嚷,“他裴云扬算什么人物,不过是冯大帅身边的一条狗!”
旁人眼珠一转,状似怀疑地试探道,“裴帅可不是我们能议论的。”
“切,”钱冲嗤了一声,拍着桌子找酒,“这也是我后来查到的,嗯?酒呢?!”
柳怜笙端着酒壶上前,替他斟满。
钱冲满意地点点头,仰头灌了半杯,才抹着嘴继续说,“他能有如今的势力,全靠冯大帅提拔,冯大帅对他有知遇之恩,可他却不满管教,偷偷带了几个旧部脱离冯系,自立门户,跟冯大帅撕破了脸,这才打出了自己的地盘,成了无人不知的裴督军。”
顾寒山握着电话听筒,眉头紧皱,“裴云扬当真是忘恩负义、贪图功名,才背弃冯大帅的?”在他看来,裴云扬似乎不至于此。
电话那头是他委托多方人脉才联系上的知情人,闻言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,“其实具体原因大家都不太清楚。不过,在裴云扬离开前,报纸刊载了一批阵亡军官名单,其中和裴云扬当年所在部队完全吻合。有传言说,那就是裴云扬所在的队伍,骁勇善战,次次顶在最前线,但那一次不知为什么死得那样惨烈,等援军赶到时,枪粮弹尽,最后只能拿身体去拖慢敌军的步伐。”
看到电报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