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军靴搁在脚榻上,他没有闭眼,偏过头,看着床上那团蜷缩在墨色大氅里的身影。
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黑发铺散在他的枕头上,像一匹上好的绸缎。
那张脸在晨光的微熹里安静得像一幅画,泪痕还没干透,眼角微红,被泪水沾湿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,在脸上投下极淡的阴影。
他收回目光,把手搁在膝盖上,方才托过她脚踝的那只手微微收拢,指节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。
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缕说不清是脂粉还是体香的甜腻气息。
不止手上,整个房间,全都是。
那股令人心浮气躁的骚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