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承受。
不急,他还有大把时间慢慢试出底线,眼下最要紧的,是处理掉那几个“朋友”。
他抬起眼,视线投向其中一块屏幕,画面中,时织织被领进了审讯室,终于与苏木会合。
与时织织的待遇截然相反,苏木被牢牢缚在椅子上,一整夜过去,状态看起来并不好。
那双平日里多情风流的桃花眼此刻有些倦怠地垂着,嘴唇干燥起皮,泛着一层灰白,显然很久没有喝过水。
时织织见状急忙招呼守卫倒一杯水进来,凑上前喂了他几口,苏木缓过一口气,抬眸看了看她,竟还有心情调笑,“看起来,你过得不错。”
时织织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守着的士兵,又往他跟前凑了凑,气音问,“你怎么会被抓到的?”
苏木同样用气音回答,“琼的队伍里有人被圣地策反了,最后关头把后勤的人全卖了,我也来不及撤,看来圣地能那么精准地守住几个出口,应该也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啊?”
时织织第一次亲身遭遇这种事,叛徒,这不是只存在于小说里的桥段吗?也太魔幻了。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苏木的目光落在她神采奕奕的眼睛和那张明显被精心养护过的脸上,“倒是你,看起来不错。”
何止不错,简直是滋润。
时聿除了掌控欲强了些,对时织织是真的没得说,什么都给她挑最好的,发现她脚踝上的伤口也是第一时间找人处理的。
睡的是他之前的房间,那张舒适的大床,跟房车里的帐篷体验完全没法比,她本不是挑剔的人,但一夜踏实觉睡过来,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确实好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此刻她换上了孟思归挑的那条黄绿色碎花长裙,长而卷的黑发松松垂在脑后,整个人娇嫩得不像话,像是来错了地方,她不该出现在这间灰暗冰冷的审讯室,而是该在田园里,或者海边。
这和他们之前养着的那个时织织感觉完全不一样,跟着他们的时候,她像一只笨拙却拼命努力,总弄得灰头土脸的小狸花猫。
而此刻在时聿身边的时织织,完全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胖橘,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餍足气息。
不愧是……哥哥吗?
苏木眼中掠过一丝意味不明。
时织织完全不知道他心里的百转千回,只当他在担心自己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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