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时聿说的敏感是哪种。
时织织却被那股若有似无的触碰折磨得快要疯了,埋在被子里的脸憋得泛红,到底没忍住泄出几声轻哼。
动静不大不小,时聿肯定听见了,赶在他下一句让人恨不得钻进地缝的话出来之前,她索性装死,顺便也把自己无意间暴露的“朋友”这茬给糊弄过去。
她能有什么办法,她愤愤地暗自捶胸顿足,都怪哥哥太狡猾,三言两语就把话全套走了,防不胜防。
惹不起,她总躲得起吧。
“还不换衣服?今天别忘了,还要去审讯人。”
正打算不管时聿说什么都绝不搭腔,装傻充愣到底的时织织,闻言猛地抬起头,“啊?”
她还残余着潋滟水光的眼睛自下而上望过来,长长的羽睫在眼尾拖出一道浅浅的弧影,脸上还挂着尚未褪尽的潮红。
嘴唇微微张着,露出一小截贝齿,又懵懂又勾人。
时聿的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微微发哑,“不想去也可以。”他可以用别的方式。
那怎么行!
尽管脚踝还在隐隐作痛,但为了苏木那条命,审讯这事还是务必交给她来吧!
“不不不不,我要去!”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耳根还红得要命,却板着小脸故作严肃,“哥哥大人慢走,放心交给我!”
“门口有人等你,换好之后他会带你去审讯室,我今天有事,结束了让那人带你回房。”说完,时聿便转身离开了。
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躲过一劫的时织织,目送他出门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迫不及待地换上随手从袋子里捞出来的那条长裙,一瘸一拐地出发了。
与此同时,声称“有事”的时聿,正坐在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内,面前是整面墙壁大小的屏幕阵列,正是圣地的监控总控室。
他亲眼看着时织织龇牙咧嘴地跟着守卫往审讯室走,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,指腹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细腻的触感。
他自然察觉到了时织织身体的特殊之处,心中隐隐已有了猜测,所以才不断地试探,又轻飘飘地放过。
时织织现实中的病,早在他刚被时蓉赶到鹰国时就专门找专家研究过,那是皮肤饥渴症的变异症状,本质上仍是皮肤饥渴,只是反应强烈到身体无法承受的地步。
现在看来,在游戏里,这具身体似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