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站定,那张冷下来的脸才瞬间垮塌,换成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,“织织,疼……”
时织织的心猛地揪紧了,她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,又意识到什么,转为拉他的衣角,“去找苏木,他能解毒——”
第一下没扯动,希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只是垂眼看她,眼神幽深。
时织织不解地回望他,他缓缓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,“不是这个,我刚才用了能力,基因病开始发作,我需要你的安抚。”
提起这个,时织织的脚趾不自觉地在鞋里蜷缩了一下,“现、现在吗?”
“也可以回房间。”希尔从善如流,甚至礼貌地往后退了半步,让出通往门口的路。
时织织迟疑地回头看了一眼多宾和那对姐弟,希尔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,解释道,“放心,我会叫人处理的。”
她找不到借口了,本就是她叫他出手的,现在他的脸还在流血,她只能带他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后,房间里的姐弟俩互相看了一眼,姐姐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,弟弟撑着地板站起来,捡起地上那把被甩落的匕首,他们一步步走向多宾。
夜,还很长。
回到房间的时织织坐在床沿上,不知所措,在准备休息前她已经洗过澡,换上了那件白色碎花睡裙,蓬松的长发从碎花发圈中解放出来,柔软地散在肩头与后背,几缕碎发落在锁骨窝里,此刻的她像一颗被剥开了壳的荔枝,饱满的、白净的、一掐就出水。
希尔几乎是贪婪地看着她,看到睡裙下露出一截莹润的小腿和微微蜷曲的脚趾。
那张被血痕覆盖的脸上浮起一抹不合时宜的调笑,“织织,你就打算这么坐着等我好吗?”
时织织抬眼看他,他那半边被毒素侵蚀的脸,眼睛已经微微泛红,血丝沿着瞳孔边缘向外蔓延,看起来毒并不简单。
她蹙起秀眉,“要不要先去看一下你的伤?看着不太妙。”
“确实不太妙。”希尔叹了口气,大大方方地朝她走过去,一边走一边解下腰间的枪套和战术腰带,随手搁在床尾的柜子上。金属扣磕在木板上发出轻响,“我快要硬炸了,宝贝。”
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肩头,将她轻轻推倒在床铺上,乌黑的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散开来,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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